那人挑眉,起身,柔若无骨的手挑起纱幔,步步生莲地走出来,好一个千姿百媚的大美人!她来到两人跟前,涂了丹蔻的手在谢随云的白衣上诱惑地滑动,勾人心弦,娇弱道:“我正缺一个新郎,不知郎君可愿做我新郎?”

谢随云身体绷紧,不等他回答,“哎呀!”大美人惊呼,“郎君身上这东西咬人挺凶啊。”

“不乖的东西就应该被清除,你说是不是?”

大美人的手无视阵法,如虚空探物般轻而易举地进入玉佩空间内,镇压沈言远的所有反抗,手缓缓捏紧。

沈言远感觉无实体的魂体被她捏在手里,重新感受到了如泰山般的重压,魂体在她手里像一个玩具,任人宰割,好不容易凝结的黑雾在挤压下四处逸散。

“哼!”他死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猩红爬上他的眼睛,黑雾在逸散后有意识地回来,凝聚起更深沉,更黑暗的力量。

血腥味再起,哀嚎求饶声不断,沈言远意识逐渐模糊,本能占据了身体,嗜血狠厉,如逃脱铁笼的猛兽撕下伪装,黑雾之下,更接近意识混沌时的厉鬼形态。

“咦?有趣。”大美人玩味地看着手里的魂体。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来,谢随云借着那人躲避的机会,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持望川剑,目光警惕地看着她,同时在心里焦急问道:“言远,你没事吧?”

得到的只有沈言远无意识的呓语:“好饿,好饿……”

谢随云心下一紧,明白他在刚刚的袭击下无法再维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