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的语气很是平静, 仿佛二人乃是至交好友一般, 徐韶华也没有客气,坐直后,他微微仰脖,露出那玉白皮肤上的一抹红线:
“倒是未曾想到,右相请人的方式这般特殊。”
右相也没有想到这茬, 他眸子一厉:
“木骥!”
木骥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徐韶华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他害了相爷还敢向相爷告状?!
他怎么敢的啊!
但下一刻, 右相便眉眼淡漠道:
“杖二十。”
木骥一时愣在原地,右相冷冷的看向他:
“难道你要在这里行刑?”
“是, 属下领命!”
木骥咬牙离去, 右相看着徐韶华的面上,这才扯出了一抹笑:
“徐大人, 属下顽劣,还请你莫要见怪。”
徐韶华不置可否:
“右相大人特意派人请下官来此,便是为了说这些吗?”
“本相,自是知道徐大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只不过,你我皆是为人臣子,自然也知道手里需要有自己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