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华言及此,景帝只觉得后脊一凉:
“还请徐卿助朕!”
景帝本是知道右相的跋扈嚣张,可他从未想过右相这般工于心计,早早便已经将自己围困起来。
难怪此番右相轻描淡写的便认了自己被革职之事,试问谁会因为被一只早就关在笼子里的幼兽哈了一口气而生气呢?
“那便,先打草惊蛇。”
徐韶华面色平静的说着,右相既能布局,他便能见招拆招!
“消阳草之事,是右相的底牌,但现在,亦可作为诱饵。”
景帝闻言,终于振作起来,他沉吟片刻:
“便以那位活下来的百姓为饵,朕会派云骁卫保护他。不过,右相又会在何时下手,倒是让人有些难以揣测。”
徐韶华闻言,抿了抿唇:
“若是臣不曾记错,要不了半月,傲舜使臣便该抵京了。”
傲舜国在寒塞损兵折将不说,连他们引以为傲的三棱箭也被缴获了大半,是以哪怕商长陵直接被景帝判处斩首后,也都不敢多置一词。
是以,此番前来的使臣,乃是求和献礼的。
徐韶华慢吞吞的说着:
“倘若只是我大周之事,圣上手握京城驻军,若是以铁血手段镇压,只怕其胜算略失几分。”
而右相做的事,自是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