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徐韶华还是上了安王的马车,一上车,安王便是系统嘘寒问暖,丝毫不提自己在朝堂之上暗戳戳观察,当哑巴的事儿。
徐韶华也含笑应付,说了一会儿话,安王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徐给事中,本王门客曾就为你请官之事在殿试之时便与本王商议妥当,若是由本王来办这件事,必不会让你受到这般大的非议,右相实在是……”
安王欲言又止,上眼药都比右相上的光明正大,徐韶华闻言只笑眯眯道:
“王爷的为人,下官自然是清楚的。方才,右相大人还与下官说起,若非圣上改了圣心,下官便要在户部共事,自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徐韶华一双桃花眼,认真的看着安王,任谁看了都要觉得少年态度诚恳至极,安王听罢后,一时咬牙切齿:
“右相说的对,本王自然会护着徐给事中的!”
安王又不是傻子,以徐韶华的性格,右相把他送到自己手里,只怕早就打着让二人反目成仇的本事!
徐韶华见状,只是笑了笑。
笑话,一个个都搁他面前上眼药,他还不能上回去了?!
等徐韶华回到家中,刚好遇到了有些放心不下的凌秋余,他看了一眼凌秋余,面色有些复杂。
“正好要寻路大夫一趟车还请路大夫随我来书房一趟吧。”
凌秋余忙点了点头,道:
“今日我来给安夫人诊脉,调了几味药,倒是正好遇到了徐大人。”
二人言谈普普通通,等进了书房,凌秋余这才看向徐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