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闻齐闻言一噎,倒仿佛是被人当庭考校一般,不禁恼羞成怒:
“不过一词罢了,徐给事中如此咬文嚼字,只会让本官怀疑你是个贪慕名利的伪君子!”
“郑大人想要下官的回答?好。”
徐韶华看向郑闻齐,眼中蕴起一丝笑意,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笑意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立乎人之本朝,而道不行,耻也。’这就是我的回答,我站在这里,与当初我远赴寒塞之心一致,敢问,郑大人呢?”
徐韶华话音落下,大殿一时安静下来,平南侯乃行伍之人,一时并未品出其中含义,可随着少年这话一出,那郑闻齐煞白的脸色,倒是真应了那句话——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
下一刻,郑闻齐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喃喃:
“道不行,耻也,耻也……噗!”
郑闻齐又喷出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景帝看向德安,抬了抬手,德安立刻让人将郑闻齐拖了下去。
“郑御史年事已高,自今日起,便颐养天年吧。”
景帝说罢,随后便直接起身:
“退朝。”
上朝短短两刻钟,两位官员革职的革职,致仕的致仕,这会儿没有一个人敢出言留住景帝。
等景帝离开后,朝臣们面面相觑一番,随后纷纷退了出去,只是路过徐韶华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绕着他走。
平南侯这会儿却忍不住看了徐韶华一眼,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