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华弟并不意外此事,莫不是早有预料?”
徐韶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陈生尸体消失前,明明在其屋前大摆流水席的村人,却对于一个小小的门是否开合的问题各执一词,一个人或许是记忆出了差错,可若是一批人呢?”
“那定是这门曾经有过开合。”
卫知徵喃喃着,徐韶华微微颔首:
“那么,门为什么会有所开合?村人连夜起了流水席,黑灯瞎火的,可停留尸体的屋子惯例是要留一盏灯的,若是门开着,陈生消失岂不是一眼就看出来?
所以,这便是那幕后之人布下的第一道疑阵。”
“是了,陈生屋门上的血迹也说明了陈生是被人带出门的。”
刘猎户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
“陈生被人带出的屋门?可是当日村里的男人都在吃席啊!”
“谁说只有男人可以做这件事?”
徐韶华看了一眼刘猎户,意味深长道:
“陈生虽生的高些,可这两年酗酒掏空了身子,又被砍了头,若是有些力气的妇人,未尝不能将其搀扶起来。”
刘猎户想要问什么,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闭口不言,徐韶华却直接道:
“刘猎户今年已过而立之年,却无亲无妻,听村人说,刘猎户打小便长在村里,想来也应是又一二玩伴,青梅竹马吧?”
刘猎户脸皮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徐韶华却观察着他的神色,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