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会儿也叹了一口气:
“陈生他三叔见大家伙都在外头吃席,想进去瞧瞧里头还有什么能用的,结果一进去——”
“那事发之时,陈生家的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
徐韶华这话一出,有人说是开着,有人说是关着,一时倒是连这么一处小事都没有确定的答案。
卫知徵见状忍不住道:
“华弟,不若我回去请示左大人,将当日的证词接出来瞧瞧?”
“不忙,还未曾问完村人。”
男人们询问完后,便是女人们了,村长陪在一旁,这会儿来的都是那日做流水席的妇人们。
不过,与那日在桌前大吃大喝的男人们不同的是,她们是负责做饭的那个。
陈生家门口起了灶台,这些妇人便忙着炒菜,若是真有个万一,或许她们会是第一个看到的。
那日负责做流水席的妇人主要有四位,都是膀大腰圆,是村人眼里好生养,能干活的妇人。
这会儿不忙着炒菜,村长便将那四人都叫了过来,高壮的姓赵,瘦一点的姓刘,脸上长麻子的姓李,后头站着的有些瑟缩的姓陈。
徐韶华在四人面上转了一圈,不动声色的询问起那日做流水席之时,四人都在做什么。
赵氏和刘氏厨艺好,故而她们二人负责炒菜,李氏则是洗菜,择菜,而陈氏刀工好,负责切菜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