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纪都小,这科举可折腾了,耗的都是身体底子,你们也不想将来过了四十就各种力不从心吧?”
勋贵之家对于身子骨的调养格外看重,卫知徵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徐韶华和安望飞也并未推拒,但随后,徐韶华也忍不住关怀道:
“明乐兄还说我们呢,多日不见,明乐兄都瘦了一大圈了!”
卫知徵原本锦衣玉食的养着,已经快及冠的年纪,颊上还有一点儿婴儿肥,现如今一下子消下去了,整个人五官也变得更加俊逸,可到底还是有些突兀。
卫知徵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老头也这么说,那还不是大理寺的差事太累人了?就这,听大理寺的同僚说,还是上官照顾我,都分给我的是京城附近的差事,有些同僚,可是要自京城到其他六省的跑!”
大理寺掌举国刑狱,故而整个大周的重大案件、冤案、错案等都会由大理寺先行调查,审理。
而这些大理寺评事的工作便是对此进行调查审理,需要外出公干,办的顺利,或许一月两月就回来了。
可若是办的不顺,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
卫知徵虽是这么说,可是却劲头十足,此番岁考可是直接让他从正八品跃至正七品,除非大功,谁能这般快?
“这些时日我和华弟忙于会试,倒是不知近来京中也有了大案。”
安望飞说起此事,卫知徵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这案子说与华弟和望飞兄弟听也没有什么,左右现下在京城之中也是传的满城风雨。”
“这桩案子,本来只是一桩民间杀夫案,乃是京郊陈家村一个叫陈生的人在两年前娶了妻,可奈何其妻一直无孕,意志消沉,与邻村的李二玩骰子,喝多了酒,不小心将妻子输给了李二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