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道,这位陈大人选得便不是会试的考题了,而是乾元十八年的晏南乡试考题。
也就是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场乡试的考题,可晏南的科举纪要举国学子都对其奉为圭臬,除非有太过偏远的学子外,对大部分学子来说,这道题同样是送分题。
徐韶华摩挲着笔杆,将这三题的时间在脑中过了一遍,忍不住扬了扬眉。
这算什么?
致敬先帝?
徐韶华一边挥毫泼墨,一边在想着这位其名不扬的陈尚书,可陈尚书在礼部尚书的位子上已经坐了十数年。
他看着圣上登基,看着圣上娶妻,在右相等人争权夺利之时,他也只是自保而已。
可以说,这位礼部尚书在坐上尚书之位后,并未留下什么让人称赞的建树。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试图在会试之上,一问憾群英!
陈庭齐的这一手,让徐韶华越发好奇起他日若能与其在朝堂共事,又该是怎样的场面。
心里这样想着,徐韶华笔下未停,如此三日之期,一晃而过。
众多考生走出贡院后,都忍不住在原地顿足,多年寒窗苦读,如今都已经成了定局,来日是扶摇直上,还是坠入泥地,也只看这九天六夜的辛劳了。
一时之间,众人感慨万千,遂都纷纷离去。
徐韶华和安望飞也都上了马车,安望飞如旧喝了一碗百合莲子羹,这才长舒一口气:
“华弟,这次的题目真是让我捡大便宜了!那陈大人也不知如何想的,竟然连科举纪要的原题都能落在纸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