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让谭越书没有想到的是,在陈庭齐那样刁钻的论题之下,徐韶华竟然提前停笔了!
谭越书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差点儿炸了,他私心想着,圣上只怕也不是不想要此子入朝,否则为何要让自己来看着。
可是,那徐韶华竟是这样放弃了吗?
陈庭齐这会儿也不由得动作一顿,半晌这才开口道:
“有私心之人,乃天下之人,无私心之人,可称一句圣人,不过一道问心之论,他若都过不去,更遑论其他?”
“可是,可是……”
谭越书都快哭了,他真没想到这徐解元竟然能走到这一步,他看着陈庭齐,不由道:
“可,陈大人,你我又该如何,如何交代?”
“交代,给谁交代?”
陈庭齐一脸平静,谭越书懵了,他无法将此刻镇定自若的陈大人与那日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陈大人结合在一起,一时瞠目结舌。
陈庭齐抚了抚袖口,淡声道:
“陈某一生,侍君两代,坐在这尚书之位,自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谭越书拼命的回忆起那日陈庭齐对自己所说的话,敢情……陈大人那般只是为了从自己口中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