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人所言极是。”
陈庭齐微微颔首,将那团浸了水的纸撕成碎屑,重新铺纸磨墨,提笔写下三个大字:
“私心论”
陈庭齐这题一出,谭越书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陈尚书此题实在刁钻的厉害,这天下便是圣人都有私心,他这一问,何人能答的完美无瑕?
这可是会试!
谭越书犹豫再三,忍不住道:
“方才,陈大人不还忧心本次会试如何取士,如今这……”
谭越书话没有说完,陈庭齐却已意会,他轻轻搁笔,缓声道:
“正因如此,我才有此举。”
陈庭齐说罢,却不再解释,只将考题封存于密匣之中,随后这才如同没事人一般与谭越书讨论接下来的考题。
谭越书都被这一幕给看懵了,陈大人还是那个温吞的老好人,可又有几分不同,着实让人费解的很!
但无论谭越书心里如何作想,这会儿也只全副身心都投入与陈庭齐对考题讨论之中。
如此,三日一晃而过。
这三日,每逢天晴,风和日丽,让原本觉得还有些冻手的学子都可以在此时大显身手,再加上首场的考题并不如何偏门刁钻,一时贡院氛围倒是分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