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侯闻言不由一僵,随后苦笑道:
“明珠抱玉,世所罕见,其光也,无穷也,何人不动心?”
随后,乐阳侯忍不住看了一眼卫知徵:
“你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就是结交了这么一位挚友了。”
可这也尽数够了。
乐阳侯一脸复杂的看着卫知徵,他本以为自己这个儿子这辈子都要不成才了,可谁成想老天眷顾。
“还有三日,便是岁考,你且去试试,这一次有武将军为你请功,无人能阻你前路。”
甚至,他也不必拉下老脸去求安王了,这都是他家小子自己挣来的!
想到这里,乐阳侯腰板笔挺,卫知徵心知如无意外,华弟今年也要入朝,是以他头一次没有顶嘴,而是张扬一笑:
“您就放心吧,我必榜上有名!”
今日安望飞和凌秋余都是头一次上门,徐韶华直接让大用准备了锅子。
崔百折送来的一部分辣椒的种子被徐韶华撒在了院子里,还真长出了许多,大用小心伺候着,倒也攒了不少。
这会儿,三人热热闹闹用了一顿锅子,大用还特意送了一壶去岁的桂花酒。
安望飞一时贪杯,有些醉意,看着凌秋余并不熟悉的脸,忍不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