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忍不住凑趣儿说着,徐韶华一时无奈皱眉,倒是让其余二人忍不住笑了。
张寒知道昨日徐韶华等人少不得折腾,是以待宴会结束也并未强留二人。
待二人离开后,管家一边遣人收拾桌椅,一边好奇道:
“这便是大人一直说的那位徐同窗吗?他也实在太过年轻,若非今日真见过这么一个人,小人都要以为那是大人梦中所见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原本在国子监中,我便知道徐同窗乃是潜龙在渊,却不曾想,他如今不过举人之身,便能有如今的功绩,若是入了朝,也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张寒不由目露向往之色,他也该好生努力,以期他日与徐同窗共事之日。
徐韶华和安望飞回去后,看了下卫知徵,见他有所好转,二人这才回屋补眠。
等到翌日,一行人准备离开之际,张寒早早便带人前来送行:
“徐同窗,这里是我为诸位准备的土仪,乃是我林平县中售卖最好的茶叶、茶点一类,盼诸位一路顺风,待抵京之时,勿忘回信报平安才是。”
张寒有些恋恋不舍,但却没有多说,徐韶华等人在张寒不舍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之后一路倒是平平坦坦的抵了京,等到京中之时,卫知徵脚踝上的伤口已经都掉了痂。
凌秋余说,听说京中最大的药铺中有一颗五百年的参王,他正需此物入药,故而也与众人同行。
等到了京城门口,众人纷纷各回各家,卫知徵回了乐阳侯府,胡氏兄弟也去了马府,徐韶华带安望飞去自己的府上认门,因凌秋余暂无落脚之地,便也跟随徐韶华一道走了。
安望飞还是头一次来京城,这会儿怎么看怎么新鲜,等三人说说笑笑,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