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侯世子,卫明乐是也!”
卫知徵梗着脖子,怒视着武取义,武取义一怔:
“乐阳侯?你是卫老将军之孙?”
“不错!幼时听我爷爷说武将军是个心善之人,今日倒是百闻不如一见了!”
卫知徵不无讽刺的说着,下一刻,一只放在了卫知徵的肩上,卫知徵回身看去,方才爆发的气势一下子收拢起来,他小声嘟囔道:
“华弟,对不住,我没忍住……可是如今对战之失本就不在我大周将士,我岂能坐视他们带伤受罚!”
卫知徵说完,还是没有忍住瞪了武取义一眼,武取义想起了老乐阳侯的音容笑貌,并未计较,也没解释,但随后只挥手示意柴副将继续行刑。
卫知徵顿时瞪圆了一双眼,可因为肩上的手,让他只定定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四十军棍打完。
汪曲争后背一片血刺呼啦,随后被两个小兵抬回了营帐,武取义这才看了一眼三人:
“你们进来。”
卫知徵何尝不知道这是武取义的下马威,这会儿他愤愤的咬了咬唇,忍不住去看徐韶华,却见徐韶华面色很是平静,只觉得自己这满腔怒气都好似扑了空。
武取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随后这才示意三人落坐:
“说罢,马巡抚让你们过来作甚?”
武取义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给卫知徵一个眼神,仿佛方才在帐外走神之人不是自己一般,这会儿他只看着徐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