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担忧的却是远在京中的爹, 这件事既然安王都能让他爹知道, 只怕也是要让他爹拿出一个态度来。
可减兵事宜,弄不好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卫知徵想到这里,面色苍白, 袖中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 下一刻徐韶华抬手拍了拍卫知徵的手臂, 卫知徵绷紧的肌肉微微放松, 徐韶华这才道:
“明乐兄莫急, 此事一朝一夕不会轻易定下,而侯爷要做的, 便是全然以安王爷为主。”
“什么?”
卫知徵瞠目结舌, 安王之所以愿意淌这趟浑水,只怕也是看中了这笔不菲的军费,他与右相怀抱同样龌龊的心思,乐阳侯府岂能与其为伍?!
更何况,勋贵王爵, 朝廷重臣都一边倒, 便是平南侯有天大的本事,只怕也支撑不住啊!
卫知徵面上闪过一抹忧色, 他素日虽然吊儿郎当,可内里却深知个人与家族荣辱与共的道理, 是以这种事儿他跑的比谁都快。
可今日华弟这一句话, 让卫知徵难得有些犹豫,他吞吞吐吐道:
“华弟, 若是,若是减兵事成,他日我大周有个差池,那,那……”
“若乐阳侯府愿以身入局,那此事便绝不会成。”
徐韶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看向卫知徵,低声道:
“明乐兄既知平南侯好名,那么,此番便不妨助其一臂之力,让他真真正正做一回力挽狂澜的大英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