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华挑了挑眉,淡笑道: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卫知徵不由哽住,看着徐韶华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的模样,都忍不住咽口水。
他都替华弟苦!
五日后,大雨让京中的消息延迟了一日,等到卫知徵手中的时候,信封上似乎还带着送信人的体温。
卫知徵没敢含糊,直接带着信件去见徐韶华,而彼时徐韶华正与安望飞等人在屋子里赌书玩闹,不过徐韶华下场了两场后,便被三人齐齐要求徐韶华观战了。
实在是这家伙太过作弊,他们要是不拦着,他能背一整本书,那他们还玩儿什么!
徐韶华小小的表示了一下抗议后,便转为了裁判,在他面前对与错,无所遁形。
随后,安望飞等人这才觉出些趣味儿来,可还不等他们赛上几场,卫知徵便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
“华弟,京中来信!”
卫知徵的表情实在严肃,便是安望飞都知道此事不小,随即与胡氏兄弟收了玩笑的态度,正襟危坐在桌前。
徐韶华面上倒是不变,他该气的,早就已经气过了。
等卫知徵的书信交到徐韶华的手中,徐韶华一行行看过去,半晌,他抬起头,将手中的书信交给胡文绣:
“大家也看看吧。”
胡文锦不明所以,三人挤在一处,不过片刻,胡文锦直接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