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兄不会把珍食楼冻鱼的冰抢了吧?”
卫知徵浑身一僵,看上看下,就是不看徐韶华。
使银子的事儿,怎么能叫抢呢?
总之,有珍食楼的例子比着,徐韶华等人这一路倒是没有收到丁点酷热。
林氏兄弟每日除了用饭的时候喜欢凑到徐宥齐的身边照看着,其余时间那叫一个老老实实。
徐韶华随后便也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先是抵了府城,徐韶华本想去见一见安望飞,却不曾想安望飞先一步去省城替众人安置了。
等徐韶华一行抵达省城之时,已是七月末。
省城城门外,一个少年正坐在一棵古树下,捧着一些手抄的纸张字字句句的细细品读着,哪怕骄阳似火,也无法磨灭他的热情。
而他在这里,一等便是三日。
既又一次听到马车声响起时,安望飞本想要随意撇一眼,便继续看华弟寄来的手书,可这一眼,便让他愣住了。
“易平哥?华弟,华弟是不是也来了?!”
安望飞连忙将手书揣到怀里,一脸激动的迎了上去,下一刻,一声熟悉的呼唤自一旁传来:
“望飞兄,别来无恙啊。”
安望飞转过身,看着又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