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徐韶华看向自己,卫知徵直接骄傲的仰起头,道:
“好久没能尝到徐同窗的茶水了,今日正好口干舌燥,徐同窗,你看……”
徐韶华失笑摇头:
“尽作怪!”
说归说,但随后,徐韶华还是去烧了一壶水,而卫知徵也趁着这个空荡,道:
“今日朝会上,圣上同意马大人外放清北了。”
卫知徵说起这事儿,便觉得十分扼腕,这可是象征着圣上又双叒叕向右相妥协了!
如此一来,右相必将更加势大。
而他们乐阳侯府,明面上是安王府的人,实际上又与圣上纠缠着,再加上他爹还时不时请教徐同窗,那副敬重的模样,卫知徵几乎没眼看。
前十几年,卫知徵都觉得他爹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而到今朝,卫知徵这才知道他爹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
这纯纯是要干一件大事啊!
他这个做儿子,怎么能不盯着?
大概是卫知徵脸上的惋惜之色太过浓烈,徐韶华拨了拨炭火,只笑着道:
“卫同窗可惜什么?这件事,最重要的可不是结果。”
“啊?”
卫知徵愣了,明明是圣上未曾争赢右相,怎么就结果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