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不到本世子吗?”
侍从听了的话,立刻道:
“小人不敢!不过,世子,侯爷让小人前来传话,说,说:逃学看热闹,好大的狗胆,让您立刻滚回祠堂跪着!”
侍从闭着眼说完了这话,卫知徵:“……”
“徐同窗!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爹了?!”
徐韶华眨了眨眼:
“乐阳侯的官袍,难道不好认吗?”
作为本朝唯一的勋贵,乐阳侯那一袭朱紫长袍别提多醒目了,至于右相的绯袍,安王的金袍亦是不遑多让,徐韶华实在不解卫知徵怎么看了那么久。
徐韶华这话一出,卫知徵呼吸一滞,无言以对,随即气鼓鼓的出了门。
侍从待卫知徵离开后,也向徐韶华行礼告退,并关上了门。
徐韶华轻轻抿着茶水,对于朝堂中事揣测一番,这才悠悠离开了醉珍居。
左右今日已经告假,便回宅子吧。
徐韶华回了宅子,大用喜不自胜,徐韶华问了大用的近况后,这便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
等到午饭时分,大用听说徐韶华想念八珍坊的馄饨,立刻便兴冲冲的跑去提了好几碗。
徐韶华照旧分了大用一份,待大用离开后,这才取了饼中密信察看,今日朝上之事尽在其上。
徐韶华看着密信化为齑粉,在指尖飘散,这才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