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瞧着王爷,便觉得我大周的外城墙都白建了,若是将王爷放在那处,也是刀枪不入。”
“姓周的!本王好心助你,你竟这般屡次挖苦本王,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苟吕之情,情深似海,我与王爷,说句泛泛之交都是笑话吧?”
右相看向安王,语气坚定道:
“一成,本相只要户部拿出梁向实贪污税银的‘铁证’。”
右相这话一出,安王不由得气笑了:
“本王披挂上阵,右相摇旗呐喊,还不许本王拿大头,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四成!那梁公子这几日也熬的差不多了,他是梁家嫡子,定是知道些梁家之事,右相可不要想着躲懒才是!”
“三成,王爷座下人手应效江家案,与本相联手引梁向实回京后,诛杀梁向实!”
安王听到这里,面色微微一变:
“右相这是怕梁家……反了?”
右相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水,差点儿忘了这是随意搁置的粗茶,直接呛住,安王不由有些幸灾乐祸:
“右相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右相瞥了安王一眼,淡定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这才冷声道:
“安王与其计较这些小节,不如想一想当初那江家三罪,那里面……可以有一罪,乃是私售铁矿,可若是江家能摸到铁矿,岂会这么轻易被梁家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