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梁巡抚的公子被右相扣下了?”
右相眼皮子一跳,但面不改色道:
“不错,本相亲自撞见其指使侍卫,当街行凶,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岂容他放肆?!”
右相掷地有声的说着,随后看了一眼安王:
“怎么,莫不是梁家求到了王爷处?不过,梁家似乎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王爷上门保人吧?”
安王听了右相这话,只是摆了摆手:
“非也,非也,只不过这梁公子下狱已经有些时候了,相爷为何一直按兵不动,本王有些好奇。”
“何为按兵不动?王爷这话好生奇怪。”
右相面色淡淡,安王暗骂一句老狐狸,面上却带着笑:
“既如此,本王便告辞了。本以为右相是需要些帮助,没想到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安王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右相立刻道:
“等等!”
随后,右相盯着安王看了一会儿,这才徐徐道:
“王爷方才所言,是何意?”
“梁巡抚六日往返京城晏南之间,明年可就是他的大计之年,若他得以回京,右相难道能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