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窗,你说那梁世则是不是被那些人弄的脑子少根弦啊,好端端的招惹右相作甚?大过年的,听说梁家跑死了三匹马,赶年节前一天求上了右相府,可还是被生生扣在了大牢里过年。”
徐韶华取了一块云片糕,咬了一口,慢慢咽下,这才继续道:
“或许本来梁世则还有一线生机,现在……”
卫知徵闻言微微正色,他不由得看向徐韶华:
“徐同窗这话从何说起?”
“国子监藏书阁中,有一大周游记,其中记载,晏南省至京城约一千七百余里,自梁家得到消息至其传信过来,只有六日,卫同窗可知这是什么概念?”
徐韶华这话一出,卫知徵面露深思,片刻后,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一个来回都三千余里了,只用六日,那便是一日五百多里,便是寻常御马也不过日行三百里,这梁家,这梁家……”
卫知徵找不出词来形容,而徐韶华随后又继续道:
“明年便是京察大计,可梁家连驿站都有所把控,若是梁巡抚明年回京,右相可能容他?”
徐韶华说完,抿了一口茶水,正如他和右相所说的那样,若说原本右相还在观望,现下梁家暴露出来的这些,已经足够他彻底下决心了。
“……梁家这是走了一步死棋啊。”
卫知徵喃喃的说着,随后,忍不住道:
“不过,这一切皆因梁世则而起,可他到底怎么想到去招惹右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