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衔星听到这里,只若有若无道:
“听说,谢家郎君颇擅仿字……”
梁世则听到这里,眸子动了动,本想要摆一个舒坦的姿势,却不小心撞到了床柱上,他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这该死的癸院寝舍我一刻都不想住了!”
随后,梁世则留下萧衔星,让其他人退下,而等众人离开后,白氏兄弟走在最后,白知临低低道:
“兄长,梁世则莫不是想要强逼谢含章让位?可是他的数艺也不咋样啊!”
白鸣谦面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的傻弟弟,你还没听明白啊?梁世则是想要谢含章替他答题!”
数艺试中,多与文试相同,只要梁世则写了谢含章的名字,交了白卷,而谢含章仿着梁世则的字迹作答,对于监考并不严格的六艺试来说,也是有操作空间的。
“那谢含章也能答应?而且,那谢家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放着无权无势的徐韶华不动,他到底怎么想的?!”
白知临忍不住碎碎念着,白鸣谦看了白知临一眼:
“怎么,你还记仇呢?那日,本就是我二人棋差一招,你也别惦记了,我准备这个月就退了国子监,你也和我一起。”
白鸣谦直接说道,长兄如父,白知临不敢反抗,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白鸣谦瞥了他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