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窗是说,江三郎之事?那不可能,江家当初乃是因为,因为要替廖家平民愤啊……”
胡文绣说着,声音低了起来,那廖家子当初能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猎人为乐,又岂会在乎民愤?
胡文绣一时失语,素来早慧的他今日难得口齿都有些不清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何至于,何至于此?”
“若是,梁家想要造贤臣呢?”
徐韶华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胡文绣的心脏狠狠一顿,随后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盯上了,盯上了……”
胡文绣没有说出口,眼睛却向上看了看,整个人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
而徐韶华所言也并非无的放矢,当初常齐昀的话是个引子,可这真的只是常家一人这么想吗?
右相高居百官之首,大权在握,旁人当真不眼馋吗?
而这世上,唯一能与右相抗衡的,便该是圣上。
哪怕是安王,在他日圣上成长后,也要谨遵臣子本分才是!
而江三郎的遭遇,也不过是他挡了梁世则的路罢了!
胡文绣想清楚这一点后,整个人有些无力的靠在圈椅上,他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他抬手用半只手捂住脸,久久不语。
胡文锦也并不是愚笨之辈,他比胡文绣想清楚的晚一些,可等他彻底想明白这件事的利弊之后,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徐韶华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