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梁世则内部起了争端的时候,一人急急冲了过来,梁世则面色终于和缓:
“还不先让他们过来!”
“这……郎君您确定吗?”
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梁世则一眼,梁世则不由冷声道:
“不然呢?难不成我今日翘了癸院的射艺试来此是玩笑不成?”
“那好吧。”
随后,那人走了出去,再没有回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健壮的身影,只不过,人未至,味先来。
“站住!站住!”
梁世则终于破了功,一边摆手,一边抬袖干呕起来,这两人仿佛被腌入味的人形夜壶!
徐韶华和卫知徵方才进来的时候,便与梁世则站在了对角线上,这会儿无风,味道一时未曾过来。
徐韶华抬眼环顾四周,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安王世子,这位刘同窗素来不参加这等需要卖力的考试,想来是礼艺的失利,让他不得不来。
而另一边,梁世则吐的脸色发白,可是却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毕竟今日晨起没有看到白氏兄弟后,他便食不下咽。
可是这会儿看到二人,他觉得还不如不见!
梁世则身旁的几人既想要退避三舍,可这会儿又不敢离开,他们早就与梁家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愿意让梁世则厌恶了他们。
“你们这是掉茅厕里了吗?”
有人问出了梁世则最想问的问题,而白家老大白鸣谦抿了抿唇,那蒲扇般的手拉了拉衣裳,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众人不由屏息,随后白鸣谦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