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京中是勋贵权臣的天下,那么晏南便是世族如云,江氏一族虽然底蕴不够深厚,可当初那样一个世族顷刻间便化为飞灰,也因此让不少世族对于梁家退避三舍。
徐韶华的话,让卫知徵不由得陷入沉思,徐同窗所言不错,若是梁家鼎盛之际,只怕这次前来优贡的晏南学子都要以梁世则为首。
当初的林青越便是如此,倒是自己被爹的那些话吓得忽视了这些,这会儿卫知徵定了定神,看向徐韶华:
“也罢,我听徐同窗的就是了,不过梁家来势汹汹,焉知不会耍些旁的手段,徐同窗定要小心。”
卫知徵语重心长的说着,他虽然不喜欢耍那些阴谋诡计,可是焉知旁人不会如此?
徐韶华闻言,微微颔首:
“多谢卫同窗挂怀,我心中有数。”
卫知徵想起他看到少年那一手颇俊的轻功,一时抽了抽嘴角:
这国子监中,只怕也没有旁人能对徐同窗耍手段才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徐韶华午歇起身后,去藏书阁将那些书看完,便照旧回到了自己的寝舍休息。
只不过,等到深夜,两道身影便摸上了徐韶华的院子,一人做基,一人飞身,直接翻过了院墙。
与此同时,徐韶华翻了一个身,如呓语般道:
“木护卫,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