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卫知徵左看右看,还是在胡文锦身旁站着了,虽然他们只有四人,可却让梁世则一时面色冷凝。
乐阳侯世子。
胡氏一族唯二的两位嫡子。
这徐韶华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值得这么多人追随?!
“梁同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总不能时隔一年,诸君便不能识得我二人了吧?”
胡文锦言笑晏晏,可是站在徐韶华身边背脊挺拔,这会儿他只顺手将手中的暖炉交给徐韶华:
“徐同窗,来,拿着。这么冷的天,不必和一些不相干的人多言。”
胡文锦做惯了照顾人的事儿,这会儿将手炉塞给徐韶华后,还顺手替他掖了掖斗篷,可入了梁世则的眼,却是让他惊怒交加:
“锦贤弟,你我当初共窗十载,今日你说这话是何意思?况且,他不过区区一介草莽,何至于,何至于……”
何至于你纡尊降贵的伺候他?!
梁世则气红了眼,若是胡文锦能这般待自己,晏南那些世族只怕早就臣服他梁家!
可是现在呢?
他梦寐所求之物竟然被一个微不足道之辈领受,他消受的起吗?
胡文锦连个眼神都不曾给梁世则,徐韶华知道胡文锦的用意,当下微微一笑:
“有劳胡同窗了,今日可是癸院头一节礼艺课,我们便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