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窗这是满眼都是文绣, 连旁人都不能入眼了呢。”
徐韶华闻言, 笑了笑:
“听胡同窗这么说,我倒是能放心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去屋里坐坐吧?”
胡氏兄弟点了点头,胡文锦一边走一边笑道:
“两月不见, 徐同窗风采更盛, 想必这国子监中的生活一定不错!”
徐韶华听了胡文锦这话,弯了弯眸子, 难得生了坏心,只笑吟吟道:
“国子监的日子却是不错,膳堂的吃食滋味也不错,胡同窗来日可以好好感受感受。”
至于课程嘛,那就得胡同窗亲自体会了。
胡文绣看到这一幕,便知道是徐同窗要与兄长玩闹了,只无奈一笑,却没有点破。
不过,这国子监的课程,只怕是另有章程。
徐韶华还是头一次来到癸院的寝舍,这寝舍的大小与徐韶华未曾更换的乙院寝舍相比,只占了四分之一,乃是四人共用一个院子。
不过,胡文锦和胡文绣一看便是兄弟,且胡文绣身体不好,是以他二人正在一院。
“就先不带徐同窗去我的屋子了,文绣的屋子倒还收拾过,我的就不能看了。”
二人今日才来,胡文绣体弱,自然是要先紧着他的屋子收拾好,让他可以随时休息了。
癸院的寝舍很小,除了床铺之外,里面仅有一张小书桌,还是胡文锦去借了两把凳子过来,三个少年这才终于得以坐在桌前共叙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