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道题,答了三个时辰,等到午后这才结束了这场文试,可临到收卷之时,还是有诸多学子哀嚎阵阵,那是连题目都没有答完的。
徐韶华见状,也不由得轻叹一声,他因为过目不忘,在藏书阁一呆便是数个时辰,这才能险险答完。
可只他这一月看过的书,便不下百本,若是当初他稍有松懈,只怕便要败在他本应最拿手的文试之上了。
“徐同窗。”
连裕和陈汀从丙院走过来,与徐韶华走在一处,那是面如菜色,步子发飘,徐韶华不由关怀道:
“两位同窗还好吗?”
“嗐,这次文试过后,说不得我俩就得出了上三院了!也不知监正大人这是从何处寻来的题目……”
“那第九题我倒是有些印象,在藏书阁看到过,可是却没有记下来。”
“第九题?其出自刘氏论经,乃是大儒刘平千就经义的引申辩论,其中……”
徐韶华声音轻缓,一字一句从审题、破题、解题中讲述了自己的想法,连裕和陈汀听的恨不得直接拿出笔墨记录下来。
三人边走边说,等到了徐韶华的院外,徐韶华仍没有说完二人欲言又止,徐韶华见状,笑着将二人请了进去。
有心进学,是好事。
不过,二人也没有让徐韶华饿着讲,他们请侍从去取了饭,之后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论题,直至到了傍晚,连裕和陈汀这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而徐韶华在二人走后,倒没有第一时间入睡,而是将今日的考题一一默下来,等月试结束后,将其和自己整理出来的书目及关键内容寄回泰安府。
国子监中,书籍如浩淼烟海,就连考题也是旁证左引,望飞兄他们若是能从中受益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