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汀安静如鸡,之后一轮轮的学子那更是噤若寒蝉,校场之上只有阵阵裂空声和靶子发出的闷响。
徐韶华亦从旁仔细观察,每组学子的考试项目都不同,这会儿最前面的那组学子抽中了白矢,纷纷露出一张苦瓜脸,现下只有一人勉强中靶,在一旁歇息,而其余九人有些已经胳膊开始颤抖起来,但仍吃力的拉开了那把二力弓。
连裕和陈汀看在眼里,畏在心里,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不看不听。
徐韶华一时无言,他掂了掂手里的一力弓,也垂眸等候起来。
三人约莫等了半个时辰,这才终于轮到,连裕为此列之首,故而由他去抽签,一时面色紧张的发白,但他更不敢在何先生面前露出怯懦之态。
片刻后,连裕将自己在签筒里抽出的竹签拿出来细看,随后面色一下子变得灰败:
“是井仪。”
连裕低低的说着,所为井仪,乃是需要四箭同出,形如井字,而且最终这四箭皆需要命中靶心!
“上前来,汝等于三十步处射箭即可。”
何先生如是说着,随后在十人之中扫了一遍,直接指着徐韶华道:
“你是新来的?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何先生这话一出,徐韶华心中一顿,看来何先生可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般对他的学生们口是心非的。
倒像是把人都认下了。
徐韶华随后上前一步,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