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事……是否不公?”
有人在人群中站起来请示,云先生看了那人一眼,只笑着道:
“此番考试结束,自有分晓。况且,若是你们对曲目足够熟稔,徐学子挑不出错,那又怕什么呢?
在座诸位可都是吾精心教了数年的栋梁,难不成连这么点儿自信都没有?”
云先生三言两语便将众人的斗志激发出来,徐韶华一时哭笑不得:
“云先生,您这样可不太地道啊。”
这不纯纯把他当枪使吗?
“啧,这些人见没有卫知徵压着,一个个都张狂的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两日授课我都看的够够的,好让徐学子你让他们知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云先生笑着说着,随后又轻飘飘道:
“况且,我这乐艺的头名,徐学子真的不想要吗?”
徐韶华无奈的点了点头:
“要,学生要的。多谢云先生垂怜。”
云先生这才点点头,拿过册子念了十人的名字:
“来,奏乐。”
云门大卷乃是乐舞,这会儿十人上台,冲着云先生行了一礼,随后五人奏乐,五人起舞。
徐韶华拿着手里的曲谱,静静的听着,云先生亦是正襟危坐。
不过须臾,一阵节奏舒缓的乐声奏起,五名学子随之起舞,乐声渐渐激烈欢快,学子的舞步也随之舒缓。
随后,在一众低沉的古语歌中,众人渐渐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