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裕说完,陈汀接上:
“至于乐艺,原是十人一组,奏云门大卷,按奏得此曲的水平来排名,当初世子初次演奏之时,便引来了云先生。”
“最后一项射艺,便是我等谁也不愿意先考的了。”
陈汀说完,连裕也不由附和的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射艺共有五射,分别是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自签箱中抽取其一。
这里头,白矢与井仪……实非常人可以做得,我二人这五年间,射艺之上只得过一次丙等上罢了。”
国子监的月试只有甲乙丙三等,丙等下乃是成绩最差的位次,若是六艺与文试中有五个丙等下,直接便会被打入最差的院子。
徐韶华听了二人的话,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深思,他还未曾正儿八经的练习过射艺,也不知这次射艺能否得个及格?
连裕和陈汀见徐韶华不说话,只当徐韶华被吓到了,忙宽慰道:
“射艺之中,除了雷同窗外,我国子监还没有人拿过甲等,徐同窗初次接触,随意射两箭也就是了。”
徐韶华闻言,只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多做解释:
“无妨。我们先去礼艺考场吧。”
上三院有自己的六艺考场,三人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待三人落下名字后,并不能直接离开,而是要作为观众来观赏同窗的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