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安王世子让文思院的曾为其重新描样雕琢,更是在文思院留有底稿。
好巧不巧,那玉佩被修补之时,正是安王世子游学泰安府之时。
试问,安王世子如何将一个正在修补玉佩赠人做信物?
于是,安王世子无罪释放,而那位刑部给事中则被以污蔑皇亲国戚为由投入大狱,只待秋后问斩。
此局,右相与安王的对决中,安王小胜一筹。
这一切,徐韶华暂且不知,不过他对这些倒是小有猜测,是以倒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在国子监里日日看书上课。
直到这日,卫知徵大病初醒,让人递了信来,竹青的姐姐找到了。
而且,巧合的是……她曾与徐韶华有过一面之缘。
她正是那日,常齐昀给徐韶华设套之时,侥幸闯入房中的女娘。
因为曾经被常齐昀破了身后,丢在百花楼任人摆布,以至于在去岁便染了脏病。
常齐昀本想要让其自生自灭,却没想到她生生挣扎着活到了现在。
卫知徵的信中,不乏可惜,可他不方便行事,便将此事全权托付给徐韶华,任由徐韶华处置。
若是,能得到常齐昀的春宫图,那最好不过,若是不行也就罢了。
总而言之,整封信满是别扭中带着一丝亲昵,傲娇中带着些许柔软,那行文让徐韶华连看了三遍,确定是卫知徵的笔迹这才敢相信。
徐韶华捏着那封信,久久难言,支撑这那位桃红姑娘活下来的信念,不在乎便是竹青了。
可是,姐弟二人明明都在百花楼,可却数年之间不得相见,再见之时,却已是另一人命尽之日。
徐韶华还是决定此事要告知竹青,且由他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