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愿不愿意不重要,本王点了他的名,姓周的便容不得他们,除非卫见桥敢直接向姓周的投诚,可是,他敢吗?
这事儿暂且不提,这次善儿的玉佩是如何从府里丢失的,可曾查出什么?”
“王爷记性好,一月前见世子带过,故而我让人查起来也省事儿不少。
半月前,府里放了一批签了长契的下人,大部分都在京城住着,只有那么一位奔着山阴去了。”
“你确定他去的是山阴?”
安王“啪”的一下子将帕子丢到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浇了侍从一脸,可他却一动都不敢动,安王更是狞笑道:
“好!好!好!好一个右相!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你的爪子何止伸到了户部,那是连本王的身边都敢来啊!”
幕僚这会儿也是噤若寒蝉,此事他只用了两日便查出来了,可之所以今日才说,也只是看王爷今日心情好罢了。
但没想到,还是让王爷气的够呛。
“这一次,这个证,卫家不做也得做!哪怕那卫知徵残了,瘫了,只要能喘口气,也要给本王抬到刑部作证!”
安王厉声下令,随后立刻便有人去办。
而另一边,徐韶华用完饭,小憩了一会儿,便洗了把脸,准备朝乐阳侯府而去。
若是这次他不曾猜错,卫家无论如何也都避不开了,卫知徵那顿打,也是白挨了。
安王哪里是不知玉佩的猫腻,那是借着玉佩之事,拉更多人下水,借着右相的手,为自己壮声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