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云先生刚一坐定,看着坐在前排,着雀梅色院服的徐韶华,不由含笑道:
“汝衣似枝,吾衣如叶,倒是相合。”
徐韶华听了这话,无奈的笑了笑,他可算是知道云先生这性子了,他这是看什么顺眼,那便做什么都是好的。
“先生谬赞,先生赤衣如火,风姿更胜。”
云先生闻言,只是笑着拨了一下琴弦,这才看向诸学子:
“诸君,你们的课业完成的如何了?”
随后,学子中有一为首之人,站起来磕磕绊绊道:
“先,先生,学学生请以乐奏。”
云先生有些讶然,但随后大袖一挥:
“可。”
不多时,童子抬了一张古琴过来,那学子一边调音,一边调息,不多时,随着一阵乐声响起,云先生也不由得微合了双眼。
那学子只奏了一小段,随后其他学子接上,那乐曲时而悠扬,时而激奋,连云先生有时候都不由得手指轻颤相和。
过了快半个时辰,这曲终罢,云先生这才缓缓睁开眼,不见喜怒,只道:
“这就是汝等完成的课业吗?是谁的主意?”
云先生这话一出,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学子不由得心里一个咯噔,他们嗫喏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