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韶华这会儿提着点心,悠悠的朝寝舍走去,吃过午饭浅眠两刻可使午后的学习时光更加清醒,也更容易进入状态。
至于方才那膳堂中突然寻来的卫知徵,虽然穿着一身雀梅院服,可是衣带上却绣着一个甲字。
而他今日只上了一堂乐理课,侥幸得了云先生赏识,却不过一个时辰便引来敌对之人,又是甲院学子,似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徐韶华摩挲了一下指尖,仿佛前日那张纸条在自己指尖轰然化作一捧纸屑的触感还有余韵。
胡家传来关于国子监各个势力的纸条被刘先生的话一一证实,而今日卫知徵的上门,让他试探了一下卫知徵的弱点……果然很是灵验。
毕竟,谁能想到嚣张跋扈的卫知徵最怕的是他的父亲,那个想要把儿子打造成君子如玉,克己复礼的乐阳侯?
身为君子,岂能品性有瑕,岂能失礼于大庭广众之下?
卫知徵走的干脆,可徐韶华却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可他上京来此,本就不是为了汲汲众生的!
徐韶华抬眼看去,那最高耸的楼阁,正坐落于皇宫,名曰:摘星楼。
非帝王与权臣不得入。
也不知其上风光何如?
徐韶华缓缓收回目光,垂眸敛去眸中锋芒,眼看着快到寝舍,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痛呼声和几声拳脚到肉的闷声。
徐韶华挑了挑眉,扫了一眼,看着那里面一抹油紫长衫在泥土中翻卷,他缓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