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藏书都是其他大家留存的对于经义的理解,可这里面个人观念极强,需要辩证的学习思索,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是以这一个时辰,徐韶华过的十分充实。
这会儿,徐韶华缓步走到了膳堂外,这个地方昨日侍从已经带徐韶华来过,门口两棵三丈高的合欢树,亭亭如盖,自其下走过,上面茂密的树荫不见丝毫缝隙。
合欢有消怨合好之意,此时种在膳堂门口,倒是让人觉得有些玩味。
徐韶华昨日并未来此,这会儿头一次进来,只抬眼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下四周,便直接朝着穿雀梅色院服的队伍走去。
这院服有一点好,那便是可以轻松的分辨出自己应该站在哪里,只不过徐韶华今日这身碧青院服在一片雀梅之中很是显眼。
但徐韶华早就已经习惯了各色的目光,这会儿只面色如常的站在队尾,却没想到,随着一阵骚动,前面排队的学子纷纷分成两队,而后便见一着雀梅院服,眉飞入鬓,目若含星的少年走了过来。
“你,就是徐韶华?”
那少年比徐韶华年长许多,约莫快要及冠,自然比徐韶华高出一头,这会儿低眸看过来,倒是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徐韶华看向那少年,面色平静:
“正是。”
“那你可知我是谁?”
那少年看着徐韶华,神情却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你可要想好了回答,否则今个这顿午膳,可没有那么容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