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消息渠道过于少了,这一次,胡同窗递来的册子,或许会帮自己大忙。
随后,徐韶华打开自己的包袱,正要将里面的书籍拿出来时,一上手便觉得手感不对,他抬眸一看,才发现那里面赫然是柳恒此前要给他的那本书。
徐韶华刚一拿起来,一张纸条便飘然而落,上面是安望飞那熟悉的字迹:
‘华弟,柳固常那家伙自觉对你冒犯,便求我将此书交给你,此书虽是刻本可亦世间难得,方能抵了华弟昨日的委屈,望弟勿怪。’
随后,安望飞还用最近新学的工笔画法画了一张自己拱手告罪的小像,形不似而神似,逗的徐韶华原本沉重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望飞兄,你啊……”
徐韶华笑着叹了一口气,随后将那纸条收入怀中,这才翻起柳恒松开的那本古籍。
这本古籍是前朝大家对于经义的分析,其角度独特精妙,称得上一句鞭辟入里,若是寻常学子能得此书,仔细揣摩吃透,假以时日考中秀才也不是虚妄。
徐韶华将最后一页看完后,目光凝视着那不起眼的书名,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大儒家中的一本古籍,其注解便能对学问助益颇大,可这些寻常学子却需要用十载,甚至更久的时间来揣摩。
也难怪当初许青云不择手段也要攀上柳先这位大儒了。
徐韶华将那本古籍刚放好,马车便停了:
“日头大了,所有人原地休整一个时辰!”
崔百折那大嗓门一出,前后车队都听的一清二楚,徐韶华也坐的整个人骨头都硬了,也跟着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