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暖旭,吹动了少年的衣衫,他如云影般,徘徊天际,终不得寻。
待徐韶华离开后,众人三三两两的退去,胡文锦和胡文绣坠在最后,胡文锦没忍住看了一眼胡文绣:
“我倒是不曾想过,文绣你竟也愿意写信给爹。”
“我亦没想到兄长会为徐同窗做到这一地步,那到底也是他日我胡家的立身之本呢。”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看着此次眼中的笑意,默了默,半晌,胡文锦这才道:
“我既决定追随徐同窗,自当如此,那文绣你呢?”
胡文绣与胡文锦并肩而行,他沉默良久,这才看向胡文锦:
“我只盼着他日,徐同窗待兄长之心,能如待曹青一般。”
胡文绣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没忍住瞪了胡文绣一眼:
“你可盼着我点好吧!”
那曹青一个已死之人,自己和他比什么?
胡文绣只是开扇掩唇,轻咳几声,这才悠悠道:
“徐同窗重情,他与曹青,与凌秋余才识得多久,便愿意为他们那般奔走,我这身子骨也不知能陪兄长多久,若是未来有徐同窗照看着,我才能放心。”
“净说浑话!”
胡文锦没忍住拍了胡文绣三下,没敢用力,嘴里连连念叨着童言无忌。
胡文绣只是静静看着,唇角噙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