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子监来信,点我入国子监为贡生。”
“什么?好端端的,国子监怎么会突然……等等,点?”
安望飞一脸错愕,徐韶华看着安望飞的眼睛,道:
“就是望飞兄猜的那样,点贡。”
徐韶华这话一出,一旁眼巴巴看着迟浪山猛的站起来,然后撞在了床柱上明明自己都找不到东西南北,可还是坚持着冲过来抓住徐韶华的手:
“又是小三元又是点贡的贡生,徐同窗啊,快让我沾沾你的文气!”
徐韶华闻言好脾气的笑了笑,安望飞这会儿才终于回过了神,差点儿没在原地蹦起来:
“我就知道!华弟你一定不同常人!这可是我大周开国以来的头一次点贡啊!何等荣耀!”
一旁的郭阳平听到这里,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他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徐韶华,这才道:
“此事并不全然是件好事,你且小心些吧。”
安望飞本来正在兴头,听到这话便要与其理论,徐韶华一把拉住安望飞,冲着郭阳平道了谢:
“多谢郭同窗。”
郭阳平面色和缓,只点了点头,便又低头看起来书,安望飞这时才反应过来。
独一份意味着特殊,而这特殊,乃是一把双刃剑,一不小心,恐伤己身!
而徐韶华这时也才发现,原来府学之中也是藏龙卧虎,当下他看了一眼安望飞,有这样一个同寝之人,他倒是不必担心望飞兄之后会有什么差池了。
随后,徐韶华只道:
“点贡之令已下,我即日便得走。教授大人说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明日驿站会准备好马车,届时便是我离开之日,稍后烦请望飞兄请胡同窗他们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