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咱们泰安府开国以来的头一位小三元的秀才公,我出百两!”
“……”
众人叽叽喳喳,实在是这灵泽巾是件很有意义的物件,正在这时,有好事者将榜单悉以咨之的看了下去:
“嘶,这一次瑞阳社学上榜的学子便足足有九名,不光案首在其中,其他学子的排名也都不低!”
“我看看,这次排名最低的,是一个叫刘铭的学子,他都排在第七十七名了!”
“瑞阳社学……这是要起来了!”
随后,众人又呼啦着去看本次院试中秀才公的答卷,这些答卷只公布一日,可却足足有百名秀才公的作答,有些准备下届院试的学子会提前来观摩抄录。
只不过,今日众人看着看着,一时安静了下来。
“嘶,这题目……若是我来考,怕是要成了头一个过了正场还被打下来的考生吧?”
“别说了,别说了,我算是知道这次的秀才公又多不易得了!”
“题虽难,可不也有两位秀才公答的极佳吗?徐秀才公这作答无可指摘不说,看着让人便觉得心里暖暖的,而这次名的凌秀才公便更为朴实了。”
“不错,这两位秀才公的对答都各有千秋,快快快,腾个地儿,让我先抄两段!”
……
一众学子带着景仰之心,一字一句的抄录着,虽然也有小声讨论着,可因为本次的题目,一个个倒是恨不得将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与此同时,贡院之中的丁衡已经可以出来了,可是这会儿他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早在正场点了那名作答圆滑通达的考生为案首后,丁衡便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要坏菜了。
可等到覆试,那名哪哪儿都答到自己心上的学子,他又一次出来了,丁衡索性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