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华将放温的茶水抿了一口,这才道:
“若是我没猜错,这局,只怕是近半月来便开始逐步布下了。婶子可记得这半月里,有什么关于泰慈寺的事儿?”
何夫人沉默了一下,面色有些难看:
“有。是一对来当家的这里看病的夫妻,他们久不得子,七日前说自己在泰慈寺求子成功,我这才……”
何夫人闭了闭眼,心里有些烦躁,半晌后这才睁开眼,看向徐韶华:
“徐小郎君,你这半月可有说法?”
“因为我。”
凌秋余一步一步的从外走了进来,他面色惨白,冲着徐韶华抱歉道笑了笑:
“徐兄弟,今日你告诉何大夫的话,我也听到了。”
徐韶华摇了摇头,起身走过去:
“无妨,凌兄还是先坐下吧。”
等凌秋余坐定后,何夫人这才好奇的看向凌秋余:
“这位郎君,你是说,今日发生的种种,皆是因为你?那是为何?”
“我不知。”
凌秋余垂下眸子,他看向徐韶华,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