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华只道:
“练字可以平心静气的,望飞兄。”
安望飞:“……”
他倒是觉得华弟这平心静气,说的杀气凛然。
徐韶华一边在一旁的铜盆净手,一边道:
“罢了,不说这事儿了。望飞兄这会儿过来,可是因为凌兄?”
“呃,怎么都瞒不过华弟。”
安望飞有些尴尬道:
“那,那凌同窗说,若是不见华弟,他,他便不喝药,等,等……”
安望飞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他知道华弟今日心情不好,不愿意让那个字出来惹晦气。
徐韶华闻言,笑了笑,可是笑意泛冷,让人胆怯。
“好,我去瞧他。”
安望飞默默的跟在徐韶华的身后,凌秋余的屋子距离徐韶华的并不远,等徐韶华迈过门槛儿走过去的时候,凌秋余正好转过头来。
“咳,咳咳,徐兄弟,你来了。”
“我来了。”
徐韶华平静的看着凌秋余,凌秋余只愣愣的看着少年那无波无澜的面容,半晌道:
“你,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