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郎君内腑受到剧烈震动,又气血倒腾,方才我已经施针为他稳住血气,但稍后便需抬下山,好好调养,方有望痊愈,否则恐会患上咳血之症,有损寿数。”
何生说着,将所有银针起出,凌秋余的面色也终于变得不再惨白,而此时,负责前去寻找那商户子的官兵和僧人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大人,明常找到了。”
捕头如是说着,但随后,他低低道:
“他在自己房中自缢了。”
捕头这话一出,袁容面上的平静终于无法维持,他怒而起身,看向主持:
“事发至今不过两个时辰,一个大活人便自尽了,主持可有话说?”
主持脸色更加苍白,他连忙看向人群中的僧人:
“□□明善,你二人负责供应茶水,明常这两个时辰不见踪影,你二人也不报来?!”
这两名僧人立刻出列,□□道:
“一个时辰前,明常说他昨夜贪凉受了风,头昏的厉害,便将烹茶秘法交给,交给我二人,去休,休息了……”
□□说着,便说不下去了。
泰慈寺里并不多么清白,他们这些僧人供奉佛祖也是要吃饭喝水的,可是明常的差事实在轻省,谁不羡慕?
袁容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懂,这次之事皆是有备而来,他面色微沉,看向徐韶华:
“此事,本官会报于巡抚大人,请巡抚大人裁决。凌学子既已被证清白,便不必收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