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
徐韶华轻轻将凌秋余扶着,面向自己,随后语气平静道:
“曹兄与凌秋余相比,足足相差一头之高……约莫如我这般的高度。”
袁容定定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便见徐韶华直接将凌秋余还沾着血的手握起来,放到自己胸口处:
“若是凌兄要动手,待他拔出匕首时,血液的溅射大概在……这里。”
徐韶华随后当下凌秋余,看向仵作:
“范先生,不知学生说的可对。”
范老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小郎君说的不错,这血衣,既可是杀人铁证,又是清白铁证。”
袁容听到这里,看着徐韶华道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激赏,胆大心细,难怪当初可以让许青云和陈舍礼都狠狠栽个跟头!
而一旁的杨千越听到这里,也终于冷静下来:
“若是如此,那……是有人想要陷害凌白藏了?”
凌秋余听到这里,嚅了嚅唇,深深的低下头去。
徐韶华亦没有回应,只将凌秋余扶着靠坐在一旁,这才继续道:
“而且,凌兄说昨日他曾被一名僧人邀去与曹兄同赏昙花,主持是否也该让贵寺的僧人前来让凌兄指认一二?”
主持立刻道:
“大人,贫僧寺中僧人皆是本分之人,现下贫僧这就让所有僧人来此,为我泰慈寺一证清白!”
徐韶华只是看了主持一眼,不语,袁容倒是说了两句场面话,可却没有阻拦的意思,主持只得让人暂闭寺门,召集众僧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