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绣同窗,我扶你。”
徐韶华看向胡文绣,这里头最不容易坚持的,应是胡文绣了。
可胡文绣还没有说话,便听胡文静道:
“徐同窗,你这是小瞧人了!有我在,我还能让文绣受累?”
随后,胡文锦直接半扶上胡文绣的胳膊,低声叮嘱:
“文绣,你先慢慢走着,等走一段,走不动了我再背你。”
胡文绣只弯了弯眸子,这才笑盈盈道:
“好,多谢兄长。徐同窗,我们先走吧,一会儿要追不上他们了。”
徐韶华只勾了勾唇:
“不会追不上。”
随后,众人的身影陆陆续续出现在那如云端白练跌落的台阶之上,可众人只走了一半,便纷纷气喘吁吁,如何都抬不起腿了。
“文绣同窗,你看,我就说可以追上的吧?”
“徐同窗一向神机妙算嘛!兄长,哪里有凉亭,快放我下来,我去歇一歇!”
胡文锦闻言眼睛一亮,随后轻轻放下了胡文绣,他这会儿整个人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坐在一旁特意修建来歇脚的亭子里,那叫一个气喘如牛。
胡文绣笑着看了一眼自家兄长急喘的模样,心里摇了摇头。
兄长真是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方才他让兄长把自己放下来,可是他怕被徐同窗小看,累的腿都抖了也硬生生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