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诓……”
凌秋余话没有说完,徐韶华便拉了拉凌秋余的衣袖,笑着上前,对着又要被气发火的曹青道:
“方才凌兄一时情切,还请阁下莫怪,不过,也怪不得凌兄着急,实在是凌兄差点儿便没了性命……”
“什么?”
到底还是学子,这会儿曹青立刻看向凌秋余,见凌秋余好端端这才松了口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不若阁下随我们入院详谈?”
徐韶华指了指小院,曹青一怔:
“这院子是你们的?我们来的时候与那牙人怎么说,他连瞧都不给我们瞧!”
“只是暂居此地而已。”
随后,三人进了小院,在明堂刚一坐定,曹青便忍不住道:
“这位小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凌白藏他现在好好的,怎么就差点儿没命了?”
“此事说来话长……”
徐韶华简单将自己捡到凌秋余的事儿说了一遍,曹青不由皱起了眉:
“难怪他来这么晚,只怕是车夫给他的食水里下了药,连夜带着他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