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怕不妥,此前吾等已经领过主家之情,岂有一事二请之说?”
徐韶华皱了皱眉,如是说着,看着牙人为难的表情,他轻轻一叹:
“主家之心意,我等已经领受,接下来这段日子,我等还是照价支付租金吧。”
牙人闻言,不由一笑:
“小郎君这么说,主家也有话。”
“哦?不知主家如何说?”
徐韶华微一扬眉,牙人笑呵呵道:
“主家说了,若是小郎君非要付租金的话,那租金便由他来定。咳,主家定租金为——”
牙人竖起一根手指,徐韶华见状有些诧异:
“一两银子?这是否有些太低了?”
这么大一座院子,在如今府城屋舍难寻的时候才只要一两银子的租金?
“是一文钱。主家说,做生意将就你情我愿,他就愿意这个价租,谁也不可拦他。”
徐韶华不由一阵沉默,但此处地段着实好,随后徐韶华只得拱了拱手:
“让主家费心了。”
随后,牙人将钥匙交给徐韶华,乐滋滋的离开了。
众学子等徐韶华和牙人说完话后,这才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