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之见,天下几人有?否则我大周如今应是户户有余粮,家家吃筵席了。”
徐韶华的话简单平实,可是却让凌秋余的心不由一颤,这才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直至攥得皱巴巴,这才低声道:
“农事本微贱,大人坐青云,岂闻凡人苦?”
徐韶华听了凌秋余这话,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为他斟了一碗茶水,这才不疾不徐道:
“那凌兄可知此届我等府试考题为何?”
凌秋余有些茫然的看向徐韶华:
“难,难不成还与此前试题有所不同?”
“是大大的不同。此番府试,我等考校的一部分题目乃是律法、数理之类的偏门题目。”
徐韶华这话一出,凌秋余面色微微一变:
“若是如此,那我……只怕更难考上了!”
徐韶华只摇了摇头:
“凌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凌兄以为这样的题目意味着什么?”
凌秋余仔细思索,片刻后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莫不是如今取士之法有所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