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望飞这会儿小心翼翼的将水给青年喂了进去,他虽然昏迷着,可却有吞咽意识,安望飞顿时松了一口气。
“华弟,他应当也是此次前来院试的学子。”
徐韶华点了点头,他方才扒青年衣服的时候,便看到了他怀里的浮票:
“也不知他为何一人赶路。”
安望飞坐在徐韶华身边,看了一眼青年,这才小声道:
“华弟,只怕此人是被同窗坑害了。”
徐韶华听到这里,眉梢抖了抖,他本以为大哥此前所言只是个例,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连望飞兄都有所耳闻吗?
“之前教瑜大人说了院试重要,所以我让我爹打听了一下,只咱们瑞阳县近年便有数名学子被人算计而导致院试失利。
也是如今有了社学,咱们这些同窗又是日日朝夕相处的,所以还能信任,可是此前的学子……”
安望飞话没有说完,而徐韶华看了一眼青年的面容,淡淡道:
“难怪觉得他眼生,想来是上一届府试的学子了。”
府试乃是一年一次,而院试却是三年两次,而在社学之前,寻常学子只能凭借感觉结伴同行。
徐韶华和安望飞正说着话,便连那青年手指动了动,随后幽幽醒转,可随后他立刻在自己胸口前摸索起来: